王选语录

科学研究本身就是一种美,给人带来的愉快是最大的报酬,是一种高级享受。献身科学就没有权利再像普通人那么样生活,必然会失掉常人所能享受的不少乐趣,但也会得到常人享受不到的很多乐趣。

一个好的科学家或企业家首先应该是一个好人,才能带领队伍。什么叫好人?季羡林先生曾说过,考虑别人比考虑自己更多就是好人。这一标准我觉得可以再降低一点:考虑别人与考虑自己一样多就是好人。

我的座右铭是:“多做好事,少做错事,不做坏事”。

中国古代有句话,上士忘名,将名利彻底淡忘;中士立名,靠自己的成就把名立起来;下士窃名,自己不行就窃取人家的。我做不到上士,但是我不会为了立名而去窃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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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激光照排

在回顾我国印刷技术第二次革命历程座谈会上的讲话

今天看到这么多的老同志,使我回想起创业阶段非常艰难困苦的奋斗过程。我想这个项目之所以能够成功,除了正确的技术路线以外,重要的还有三条:一是领导的支持;二是用户的紧密配合;三是协作单位的共同努力。1975年5月我第一次接触这个项目,最早见到的是张淞芝同志,第二次是1975年11月,在北纬旅馆参加方案介绍和论证会,见到孙宝传同志,印象非常深刻,因为他是当时极少数坚决支持北大方案的同志。1976年春天王豹臣同志到北大,了解我们的情况后,马上让我们到新华社作方案介绍,那一次起了决定性作用。1977年5月,在新华社召开了电子工业部、新华社和北大三方领导会议,周培源、曾涛、杨家祥以及张龙翔等领导同志积极支持,使这一项目走上了正轨。想起初创时期的情景,不能忘记作为第一用户参与协作的新华社,不能忘记郭平欣、张淞芝、王昌茂等老领导,他们都做出了重要的贡献。我还记得,1979年我们跟英国蒙纳系统竞争很激烈,一次会上王昌茂同志讲了一句话,说我们的系统不但对中文合适,将来还可以出口西文市场,当时我听了受到很大鼓舞,甚至觉得有些过奖,但现在都实现了。

第二阶段在我们取得了原理性样机的成功之后,1982年印刷装备协调小组成立,我们得到了比较充裕的经费,王益等同志为这个项目的立项做了很多工作,范慕韩、沈忠康同志也都花了很大心血,尤其是沈忠康同志,人们形容他抓这个项目真可谓呕心沥血。记得1983年我做了一次详细汇报,在座的鲁兵和武文祥同志当时听的汇报,给了我们许多鼓励。如果没有印刷装备协调小组和国家一大笔投资的话,这个项目不会在1983年后得到飞速的发展。作为这个阶段的第一用户,经济日报社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夏天俊同志在1986年年底到1987年秋天这一阶段,度过了非常艰难的岁月,给了我们极大的支持。我记得1987年5月份,沈忠康同志带我和王昌茂同志到经济日报社值夜班,清晨我回家时给陈堃銶讲了两个字:“狼狈”,因为当时系统还很不成熟,出了很多错。现在回想起来,没有经历过当时的狼狈就不会有今天的大量成果。

第三阶段是在国务院重大办的支持和鼓励下,这个项目有了更大的发展。作为这一阶段的主要领导,李守仁、董必钦、陈星鹏同志等给了很大支持。前不久我们748老领导聚会,李守仁同志还向我提了很多想法,可惜他已经离开了我们。上述三任领导,分别在748项目的原创时期、困难和发展时期以及大量推广时期,做了非常重要的贡献。同时,几乎每一个阶段都有一个用户跟我们紧密配合,付出了非常艰辛的努力,使我们的成果投入实际应用。所以说,没有领导和用户的支持,我的本事再大,也一事无成。

谈到出口,值得一提的是,1987年我们第一个出口项目就是跟香港中华商务联系,由须汉兴先生带着我们去用户那里了解情况。今天的发展是我们在20年前难以想像的,在日本,有近100种报纸采用方正系统出报,到明年年底我想会增加到200种。在今年9月份美国旧金山的Seybold展会上,我们的日文出版系统在几百个产品中获得热门精品奖。我们以RIP为核心的输出系统现在大量销往欧美,今年开始盈利。目前大概有700多套系统在欧美市场上每天在忙碌地出版英、法、德、西班牙文的报刊杂志,今年一年就是700余套,是我们第一次输往国外的高档系统超过了国内。作为新一代的输出系统,现在叫面向全数字化的工作流软件,也在Seybold展会亮相,并参加了评测。结果10个评测项目得了8个第一,一个第二,但有一项得了老末,而这一项我们是OEM外国名牌的技术,它做得很糟糕,这样使我们在总分上有了差距,得了第五名,但我们还是比海得堡、AGFA排名靠前。我想今后几年,在年轻一代的领导下,我们会取得更大的进步。

总之,没有三任领导的支持和大量用户的配合,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所以我借此机会,向在座的老领导、协作单位以及忠实的用户表示感谢。

2002年12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