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选语录

科学研究本身就是一种美,给人带来的愉快是最大的报酬,是一种高级享受。献身科学就没有权利再像普通人那么样生活,必然会失掉常人所能享受的不少乐趣,但也会得到常人享受不到的很多乐趣。

一个好的科学家或企业家首先应该是一个好人,才能带领队伍。什么叫好人?季羡林先生曾说过,考虑别人比考虑自己更多就是好人。这一标准我觉得可以再降低一点:考虑别人与考虑自己一样多就是好人。

我的座右铭是:“多做好事,少做错事,不做坏事”。

中国古代有句话,上士忘名,将名利彻底淡忘;中士立名,靠自己的成就把名立起来;下士窃名,自己不行就窃取人家的。我做不到上士,但是我不会为了立名而去窃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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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悼追思
王选给了我们东方人的自信

——亲历北大“王选院士灵堂”对外开放第二天

被誉为“当代毕昇”、“汉字激光照排之父”的全国政协副主席、九三学社中央副主席、两院院士、北京大学教授王选病逝的噩耗传开后,人们为失去这位改变了一个时代的科学家而惋惜。2月16日是北大为王选院士设立的灵堂对外开放的第二天,数以千计的北大师生以及社会人士向这位伟大的长者做最后的送别。

按照北大校方的安排,自2月15日至19日在百年纪念讲堂纪念厅设立灵堂,期间每日上午9点至下午4点开放,供人们吊唁。16日上午8点30分,当记者来到百年纪念讲堂时,讲堂外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百人。他们中既有白发苍苍的长者,也有年轻的学子;既有王老的同事和学生,也有不远千里慕名前来的社会人士。一些人的臂膀上戴着自制的黑纱,一些人手里还拿着或黄色或白色的菊花。清晨的气温还有些偏低,并伴着三四级的冷风,没有人知道排在队伍前面的那些人已经在寒风中等待了多久,也没有人知道这一天还会有多少人像他们一样来送别王老。

8点50分,伴随着低沉的哀乐,人们开始五人一组有序地步入灵堂。一块印有“沉痛悼念王选院士”字样、100多平方米的黑幕立在灵堂正中,黑幕上悬挂着王选院士的遗像,遗像两边摆放了扎着百合花和菊花的近百个花圈,它们中既有来自于全国人大常委会、中国工程院、中国科学技术协会、教育部、北京大学、中共北京市委、九三学社中央等单位的敬献,也有来自于方正集团员工、北大各院系所师生以及教育界、新闻界、出版界人士等个人的敬献。如果说“引航同路,领袖精神长存;相濡以沫,恩师教诲犹在耳!”、“王老师,我们想念您”表达了方正人和北大师生对王老的敬仰与爱戴,那么由大连新闻界联合敬献的“当代毕昇、方正人生”则表达了新闻出版界对王老的特殊崇敬,正是王老开创的激光汉字照排系统和方正彩色出版系统实现了中国出版印刷行业“告别铅与火、迎来光与电”的技术革命。

前来悼念的人们在签到处郑重地写下自己的名字,佩戴上工作人员早已准备好的印有“哀念”的白花,来到王老的遗像前,静静地哀思,献上一支菊花,三鞠躬,然后在留言处写下自己对王老的怀念。北大计算机科学技术系研究生杜朝对记者说:“王选老师是我最敬佩的人。虽然我未能有幸听到他的授课,但是我一直都期待有一天能成为他的学生。王选老师用自己的努力使东方人在科技上跨越了西方人,给了我们东方人强大的自信心,这种自信与激励一直是我前进的动力。”

11点03分,记者走出了灵堂,这一时刻距离王老过世整整3天。前来悼念的人依旧络绎不绝。在记者随机测算的3分钟内,就有75人进入灵堂。按照这样的频率估算,这一天将有万余人送别王老。

70岁,对王选院士这样的科学家来说还是一个很“年轻”的年龄。虽然王老走了,但是他留给后人的宝贵财富还有许多。正如与王老同为北大校友的、现年71岁的北方工业大学教师刘文秀所说:“王老勤奋严谨、求实创新、努力拼搏、生活简朴的作风赢得了大家的尊重和好评。他十分重视培养学生和年轻技术骨干,以提携后学为己任,甘为人梯,为培养和造就出一批批年轻的学术骨干呕心沥血,这些都是我们知识分子学习的楷模。”

(《团结报》,2006年2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