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选语录

科学研究本身就是一种美,给人带来的愉快是最大的报酬,是一种高级享受。献身科学就没有权利再像普通人那么样生活,必然会失掉常人所能享受的不少乐趣,但也会得到常人享受不到的很多乐趣。

一个好的科学家或企业家首先应该是一个好人,才能带领队伍。什么叫好人?季羡林先生曾说过,考虑别人比考虑自己更多就是好人。这一标准我觉得可以再降低一点:考虑别人与考虑自己一样多就是好人。

我的座右铭是:“多做好事,少做错事,不做坏事”。

中国古代有句话,上士忘名,将名利彻底淡忘;中士立名,靠自己的成就把名立起来;下士窃名,自己不行就窃取人家的。我做不到上士,但是我不会为了立名而去窃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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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的告白

— 写在2017王选院士诞辰八十周年之际

编者注:在“我心中的王选精神”征集活动中,“王选院士的一支笔”作为特别参赛者,以一篇感人动情的告白散文诗,夺得了“最佳芯声奖”。

你说:“等我回来,信息安全领域我有几个观点”,

你说:“等我回来,博导的工作我有几个意见”,

可是,我等了好久,只看到肃穆的黑幕布和扎眼的白花圈。

为什么,你在无力说话的时候, 还亲自组织协调面谈,

为什么,你留给人间的最后一句话是:“轻一些,别让我的血把床和平车弄脏弄乱”,

为什么,你在弥留之际,还担心血源紧张,放弃生命的推延,

为什么,你的心里装了那么多人,却唯独没有装下自己。

1957年,你20岁,

大家都选前景明朗的数学折冠,

你却投身于无人问津的计算数学钻研,

抛开名利,

你只考虑,能否为国家做出奉献。

1961年,你24岁,

研究红旗机不是你一个人的项目,

可你却住在实验室 早中晚工作3个时段,

当了三年多拼命三郎,

而后,你一病就是十多年。

1972年,你35岁,

明明在“另册”遭人冷眼,

你却不顾病痛,为科研难题将几百种编码筛选,

把成果默默奉献给同事,

还兴奋的说:“我的脑子没有坏,还可以继续科研。”

1975年,你38岁,

如何让庞大的汉字信息自如出入计算机,

是横亘在科学家面前的高山。

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助教扛起大旗,

直接从第四代开始钻研,

“都是病号、天方夜谭”。

面对如此的传言,

你却笑笑,信息压缩、高速复原、激光照排,

你相信自己的方案。

1987年,你50岁,

国外科研先于中国好多年,

没人相信淘汰铅字的革命能由中国人实现,

“限你10天,不然就退回铅排”。

经过10个昼夜的攻坚排险,

世界第一张计算机屏幕组版、激光输出的《经济日报》旷世出版。

你开创了印刷的新时代,

“告别铅与火,迎来光与电”,

可是没人知道你四处奔走,

大年三十住进了医院。

1993年,你56岁,

功名显赫的你原本可以坐收名利,

可是你却把学生的名字放在自己的前面。

你苦苦思索的是让他们如何超越自己,

你说,要甘为人梯,让年轻人往前面站。

2003年,你66岁,

你已获得政协副主席、三院院士的桂冠,

可名片上只简单印着:

“北大计算机研究所教授

王选”。

在你74平米的单元房里,

找到了几块钱到几百万的捐款单,

却找不到一副新眼镜,一个新餐盘。

……

你走了,

那夜的月亮有些灰暗,

我安静地躺着,

回想和你一起走过的岁月,

那些曲折跌宕的经历 那些华彩无限的瞬间,

那些依着你的手体会到的温暖。

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缘分让我来到你的身边,

陪伴你一年又一年,

看着你为工作呕心沥血,

陪着你在病床上,

依然坚持写下11万字的巨篇。

你一件衣服一穿十几年,

却把上百万的奖金都无私捐献,

你总把别人的事放在心上,

却从不肯为自己多争取哪怕一点。

无数次我想跟你说,

歇一歇,太累了,

无数次我想告诉你,

别这么律己,对自己好一点。

可我又那么的了解你,

你就是这样一个人啊,

我想喊也喊不出来,只能看着你,

你执拗的忍着病痛扑向心爱的科研,

你含着微笑永远只给别人最好的一面。

我知道,

你怕来不及,

还有那么多未实现的心愿。

你走了,

全世界都在缅怀你的成就与伟大,

我却只心疼你清瘦的容颜。

我是你的笔,

在尘封的岁月里,

把你深深怀念,

如果一支笔也可以有来生,

我还想和你遇见。

来源:方正集团微信公众号

2017-07-26